
晚清有个王爷,大清还没亡,就把71.25万万英镑(相当于白银五六百万两)存进了英国银行股票杠杆可以几倍,这笔巨款放在当时足以颠覆所有人的认知。
1911年的北京城,表面上还维持着朝廷的架子,底下却已经乱成一锅粥。南方各省纷纷独立,革命党的声势一天比一天大。就在这个节骨眼上,清朝的庆亲王奕劻没怎么考虑怎么保住江山,反而忙着把自己多年积攒的家底往外国银行里送。
奕劻出身于清朝宗室,但他的起点并不高。他是乾隆第十七子永璘的孙子,早年在皇族里属于比较边缘的人物,府邸破旧,日子过得并不宽裕。他读书不多,谈不上什么治国才能,却特别擅长察言观色、钻营关系。
1884年,慈禧太后对军机处大换血,奕劻开始受到重用,随后管理总理各国事务衙门,逐渐进入权力核心。1894年他被封为庆亲王。1900年庚子事变,八国联军攻进北京,慈禧带着光绪逃到西安,奕劻被派回北京,与李鸿章一起同各国公使谈判。
正是这段经历,让他和洋人打了很多交道,也对外国银行有了直接了解。1901年《辛丑条约》签订,清廷付出巨额赔款,奕劻却借着议和之机进一步巩固了自己的地位。
奕劻最让人诟病的,是卖官鬻爵。他先后执掌总理衙门、外务部、军机处等要害部门,后来还拿到铁帽子王的世袭资格。那些想谋差事、保位置、求升迁的官员,都知道走庆亲王的门路最管用,当然也最花钱。
当时京城里有人讽刺他府上是“庆记公司”,意思是当官像做买卖一样明码标价。外省督抚进京述职,要给他送厚礼;各部院官员想调动,也得提前打点。金银、古玩、房产、股票,他什么都收。
1907年,东三省官制改革,有个叫段芝贵的候补道花重金买了天津歌妓杨翠喜,送给奕劻的儿子载振,随后被保举为黑龙江巡抚。这件事被御史赵启霖弹劾,闹得满城风雨。
虽然最后因为查无实据,赵启霖反而被革职,段芝贵也被免了官,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,奕劻父子卖官已经不是什么秘密。这个案子后来被称为“杨翠喜案”,成了晚清官场腐败的标志性事件。
关于奕劻往英国银行存钱的事,并不是清亡后才被人翻出来的。晚清最后几年,北京官场就有人议论,说庆亲王已经把大量财产转移到外国银行。民国时期的一些笔记和调查材料里,明确记着他存在英国银行的钱数是“英金七十一万二千五百磅”,也就是71.25万英镑。
按当时的汇率和购买力,这笔钱大约折合白银五六百万两。晚清一个中等省份一年的田赋收入也不过几百万两,庆亲王一个人的海外存款就顶得上一个省全年的收入。
奕劻为什么这么早就把钱存到英国银行?原因并不复杂。首先,外国银行不在清政府的控制范围之内,一旦朝廷追查贪腐,很难查封。其次,他长期主持外交事务,和英国人关系熟,对汇丰等银行的信用和保密比较放心。
更重要的是,他心里清楚清朝已经撑不了太久,提前把财产转移到租界和外国银行,等于给自己留好了后路。一个国家到了这个时候,掌权的亲王想的不是挽救危局,而是给自己找退路,清朝的灭亡也就没什么悬念了。
奕劻和袁世凯的关系,也是晚清政治中重要的一环。袁世凯需要奕劻在慈禧太后面前替自己说话,奕劻则需要袁世凯的北洋势力和大量金钱。两人相互利用,形成了一股强大的朝中力量。
1908年慈禧和光绪相继去世,摄政王载沣一度想杀掉袁世凯,据说奕劻曾从中劝阻,加上张之洞等人认为主少国疑、不宜擅杀重臣,袁世凯才保住了性命,只是被开缺回籍。
1911年武昌起义爆发后,清廷重新起用袁世凯,奕劻在朝中出力不小。他先当上皇族内阁的总理大臣,因为内阁里皇亲国戚太多,遭到立宪派和地方实力派的强烈反对,又力主让袁世凯出来收拾局面。等到袁世凯当上内阁总理,局势已经完全不在清室掌握之中。
1912年2月12日,清帝退位,清朝正式结束。奕劻没有像一些遗老那样痛心疾首、以死抗争,而是带着家人避居天津租界。他手里有外国银行的存款,还有大量房产地产,日子依旧过得滋润。1917年1月,奕劻在天津病逝,终年79岁。他死后,清室小朝廷要给他议谥号。
据说退位的溥仪对这个老亲王十分厌恶,不愿意给好字,后来在旁人劝说下才勉强定了一个“密”字。按照谥法,“密”有“追补前过”的意思,明显带有贬义。在清朝宗室王公里,这样的谥号极为少见,可见连清室后人都不待见他。
奕劻死后,他的儿子们为了财产闹得不可开交。那笔存在英国银行的巨款,也因为外国银行的保密制度、国内政局动荡而变得扑朔迷离。他的几个儿子分家不均,家族迅速败落。
奕劻一生费尽心机捞钱、存钱、转移财产股票杠杆可以几倍,到头来不仅没能保住家业长久,反而落下了“亡国亲贵”“贪腐王爷”的骂名。大清还没亡,他就已经把后路铺到了英国银行。这笔钱再大,也改变不了他作为一个腐朽王朝缩影的历史评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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